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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堕落街传奇》S2E4:树挪肯定死,人挪未必活

历史滚滚向前的车轮不会停下。大多数人都感受到了时代的变化:有些人积极求变,在被淘汰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;有些人摸到了头绪,却找不到方向……但无论察觉与否,改变与否,没有谁可以妄言能摆脱被吞噬的命运。

 

 

原地踏步
拍色情片也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——洛瑞的表现很能说明问题,伯尼你搭个山寨场景拍沙滩BJ也就算了,咋连个临时工摄影师都找得那么业余?这么重的哮喘声,让我怎么安心拍摄?

洛瑞的反应可不单是“不舒服”那么简单,她是去西海岸见过“世面”的最佳女配角,难免会越来越嫌弃在东海岸、尤其是伯尼这种缺乏专业性的剧组。

伯尼多少也明白这点,但他向来都觉得没啥大不了,这时C.C又来“瞎指挥”了,这让伯尼有种深深的无奈和愤怒:到底谁才是导演?!

一方面,伯尼作为电影掌舵人,不爽片场有人和他唱反调很正常;但另一方面,他的拍片理念、习惯都非常陈旧,还停留在五六年前的水平(比如从头艹到尾),遭受越来越多的非议也不意外。老实说,C.C提出的不少意见都有价值,旁观者清嘛,特别是建议拍一部皮条客主题的电影,很有搞头啊。

皮条客“理想中”的生活丰富多彩,素材取之不竭——当然,C.C这个主意更主要的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,比如让剧组付钱请他做顾问,可他的“建议方式”不得要领,以至于更像是择人而噬的侮辱和威胁。洛瑞好说歹说把“闹事”的C.C提前劝离了片场,一边又不得不向伯尼道歉,自己明天还要继续来拍片呢,她可不敢把导演得罪狠了。

如今自己的皮条客好事没做多少,倒忙却帮了一大堆,这让洛瑞越来越认可并渴望琪琪的规矩——C.C现在完全在拖后腿,我希望你能代理我的工作事宜。话是这么说,但让洛瑞现在脱离C.C她又没那个胆子,因此琪琪提出了折中建议:C.C可以继续做你“经理人”,但与此同时,咱们合作咱们的,专业上的事,只有我和你。

洛瑞、C.C等人都在寻求改变突破,只是步履蹒跚,一波三折。 

 

人尽其用
相比之下,拉里和达琳完全是另一幅场景了。

拉里仍然义无反顾地要成为AV男星,达琳帮他介绍安排了拍写真亮相的流程。摄影师对他的笑容并没兴趣——一个黑人冲到了白人圈子里来,大家就算想看,应该也是想看你凶狠健硕的一面吧~

拉里很不爽对方颐指气使的态度,但他这次是真的想做到、做好一件事情……所以,豁出去了,要我脱裤子是吧?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布朗大爷我的伟岸阳具。摄影师那句“我可不想看到那玩意生气”,再次说明了黑人在这方面的“本钱”很足啊~

(来自灵魂深处的打码)不过,身体条件好不代表就能成为合格演员,拉里再次含笑露屌的行为说明他这人比较“憨”很难听得进、做得好别人一套套的规矩。现实也是如此,就算只有5句台词,拉里照样记不流利、讲不利索。

拉里埋怨剧本太愚蠢,没法拍,艾琳偏见使然,觉得是拉里没法控制自己……这时达琳的帮腔起到了转折作用:愚蠢的黄片剧本千千万,但这个是极品。

如今达琳长期受文学作品熏陶,对于“戏剧”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理解和见解,她在剧作方面也开始说得上话——而这一幕也为她和拉里的关系找到了更合理更长久的新定位:不再是妓女和皮条客,而是知根知底的拍摄搭档。在达琳提醒“拉里不识字”之余,艾琳明白这破剧本再怎么改也没用了……干脆彻底放开,让演员即兴表演。

你们只要记住自己的基础人设即可,剩下的自由发挥——艾琳这一决定还真是神来之笔:想把拉里这种皮条客调教听话难如登天,还不如扬长避短,让他发挥出“本职工作”带来的独特优势。没有剧本的表演立刻让拉里进入状态,他只需用往日忽悠姑娘的言行“本色演出”就行了(简直就是从体验派到方法派的好苗子啊),这种“演技”虽然略显浮夸,但放在咸湿的成人电影里正好适用。

达琳大概很久都没见到拉里这种自信满满的精神气了,此刻“往日重现”也难免激动。志向远大的艾琳是行业的变革者,她正在打开一扇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昔日的旧相识,都会成为她的臂助。

 

开拓创新
可惜,想要拍出属于艾琳自己的电影,现实条件还差很远。尽管艾琳很努力,但仅仅是初级概念就已掏空了她,此外,她还想拍外景,想要更多经费和工作人员……哈维忍不住给她泼冷水:成本太高,难度太大,还有主题也太怪了。

艾琳非常坚持,而且充满自信——我们不是一直在冒险吗?

不看好归不看好,哈维始终是欣赏艾琳的,他也没断了对方的念想,只是希望更务实一些——至少你得先给我个剧本,有个起码的开始吧?大约是自己走在了行业领域的改革前沿,艾琳的教育理念也显得相当开明前卫,母亲把13岁的亚当偷看色情杂志的行为视作洪水猛兽,艾琳却能以“这很正常”的姿态淡然处之。

想想也是,做妈的正憋着劲想把儿童故事改编成色情电影呢,能是那么封建保守的人嘛?受到了同事们的鼓励后,艾琳更急于写出一个剧本来……但有些事,真的不是你想做好就一定能做好的。

艾琳的文化程度本就不高,对经典剧作的熟悉度更是不如哈维,拢共就那么点墨水,实在写不出来一个理想剧本。创意枯竭的艾琳通过瑞克的介绍,找到了剧组以外的编剧,她承认了自己不是做编剧的料,也坦诚了她想拍的《小红帽》是部色情片——她的独特创意和诚意,换来了对方的加盟。

对方的加入依然是“打折扣”的,他不想用真名参与制作,但对艾琳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。哈维得知艾琳要找外面的人,立刻又炸了,自己的底线一再受到挑战,真是受够了!……不过,考虑到哈维对艾琳的“宠爱”,他最后还是会开绿灯的,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。

艾琳现在的“出格”行径基本都是采纳了吉纳维芙给的建议,确实卓有成效。尽管道阻且长,可艾琳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着,她相信,每一小步都会助她获得最后的成功。

 

众生百态
弗兰奇丢了“工作”之后,真开始经营起洗衣店来了——尽管他弄得一团糟。

晃悠到大中午才来开门,顾客们等着不说,就算面对他们的需求,弗兰奇也是两眼一抹黑……承认吧,他根本不是勤勤恳恳、老老实实干活的料。

本以为赢来一家店,自己也能尝尝做老板的滋味,但踏实本分赚钱的艰辛立刻耗完了弗兰奇的乐趣和耐性。他倒是还和“真爱”克里斯蒂娜在一起——对方也丢了色情片女演员的工作,现在正做脱衣舞女——弗兰奇有那么一瞬间在考虑:要不要尝试过一下安定下来的生活?

别忘了这两个人是为什么在一起的……克里斯蒂娜绝不是个安分的主,弗兰奇自然也不会是。一回头,弗兰奇就把店盘出去了,钱能卖多少是多少,今朝有酒今朝醉

 

如今替代弗兰奇来录像厅收钱的人是麦克,哥们算是晋升了……他和爱琳瞎聊时,夏伊再次晕倒了。

夏伊一直就是吸毒最多、出事最多的人,她可以在“自慰屋”安然工作到现在,主要得感谢经理爱琳的关照——此前剧中已暗示过爱琳的性取向,如今更是完全明朗化,她照顾起夏伊来实在是太无微不至了。夏伊本人或许还有些无动于衷,但老朋友梅丽莎忍不住开始调侃夏伊会有个新“主人”了。

罗德尼如今对夏伊基本是半“放养”状态,中间估计少不了爱琳的付出……也许换个“主人”也不错啊。 

在正面硬刚C.C之后,桃乐茜的心病去了大半,她终于敢再一次回到纽约街头。我连前“主人”C.C都不怕了,还怕你罗德尼半路窜出来损我几句不成?

戴夫跟随桃乐茜的脚步,着实见识了一番堕落街夜晚的独特风情。不过他们俩始终没忘了自己现在的使命,借着碰到洛瑞塔的机会,桃乐茜和戴夫着手开始准备起为妓女们提供抗淋病药等事宜。需要帮助的人联系好了,提供帮助的人也不能落下,两人联系好了医生,一切都还算顺利。

尽管这次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会否成功、有多少人领情都还是未知数,但肯做实事的人总是让人敬服的。 

麦克多纳再次希望奥斯顿能够和吉恩合作,因为对方“根正苗红”权力很大,在市政府里说得上话,而且活动经费很足,光启动资金就有50万美元——就算不为所谓的“正义感”,至少也该为单位争取点实际好处过来嘛。

不管怎么说,麦克多纳的眼光一向蛮准,而且人也足够务实……奥斯顿这才勉为其难地去向吉恩报道。不过,刚刚提起一点兴趣的奥斯顿,走进简陋的办公现场,一见到有那么多“荤警”在,心立马就凉了大半:三个片区外加公共道德部的警察,这么大“阵势”,逗我玩呢?

没错,我可以为了争取经费来和你应付一二,但如果你这边的行动完全形同虚设,我还是恕不奉陪。奥斯顿扭头就走是有理由的,他的底线是行动组必须做点“实事”,眼下吉恩这套班子换汤不换药,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保密性可言。

你下班前说准备扫黄,半夜前所有妓院都接到消息了,就等着你们去突袭毫无突袭价值的目标呢。奥斯顿的潜台词其实够明白了,无奈吉恩无法理解,还要专门再来找他要解释,由此看来,他这人“理想主义者”的身份应该不假,但“太过天真”也是真的。

既然如此,奥斯顿也不介意教他点做人的道理:你以为在堕落街执法是过家家呢?

所以说,越是不好说话、越不肯配合工作的“老油条”,往往越是有真才实学的人——至少在“识人”这一点上,吉恩还算有头脑,你越对我不客气,骂到实处,我反而越服你。 

 

乱世浮萍
艾比帮薇薇在“踩镲”举办了个人摄影展,还把她介绍给了男友文森特认识——她却没想到这个“恩将仇报”的婊子转眼间就跟着文森特去了366酒吧,还肆无忌惮地强撩文森特。

不过,在被艾比撞破后,文森特并没有太惊慌失措,只是坦言对方攻势太猛,而艾比也没兴师问罪的意思,依然让文森特去“浪”了。

两人始终没结婚,对彼此的行为也没太过严格的约束——这是艾比和文森特刚走到一起时就定下的规矩,这极大保证了他们俩的和谐与新鲜感……但疙瘩多少都会有的。 

汤米火烧霍达斯下辖妓院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几周,报复行动一直都没出现,文森特和保罗也放松了不少。

尽管如此,文森特依然建议保罗要多加小心,毕竟他这家新店不受黑帮保护……

最好的办法,还是多交一份保护费——相比起胆子已肥的保罗,文森特总归更老成持重一些。

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,对方突然出手了,鲍比管理的一家妓院起了大火,姑娘“小猫”没能及时逃出来,被烧死了。

身为直接负责人以及“妇女之友”的鲍比其实相当愤怒和难过,这从他怒斥卡洛斯醉酒失职的神态就看得出来。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,比如艾比和桃乐茜,她们言语之间就隐含着对鲍比的怨怼,姑娘是在替你(们)挣钱,你却对她知之甚少,还对她的死无能为力。

尤其是艾比,基本就在骂鲍比得负全责了……这应该就是“鸡同鸭讲”的典型场面,女权主义者在哀叹世道不公、苍天无眼,妓院经理则认为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——鲍比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帮助“小猫”,给她吃住给她工钱,给她足够的关怀照顾,去哪儿找像自己这么好的老板啊?你们却还说是我的错。

双方本就成见已深,这一次有彻底爆发的迹象,文森特趁女友和姐夫还没大吵起来,赶紧灭火。桃乐茜想为死掉的姑娘做点事,并最终查到了她的线索,其实“小猫”斯黛芙妮的消息并不难找,她家住得也不远……只不过,辍学做妓的斯黛芙似乎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家,而她的父亲也不愿承认有这么个女儿……

天下间问题少年、少女的成因实际上大抵相同,找找原生家庭的毛病,十有八九准没错。

卡迈恩允许鲁迪等人进一步反击,就在这个档口,文森特却拉着黑弗兰奇(鲍比没来上班)来找汤米“辞职”:我想退出,不想再干这活了。

文森特原本就谈不上有多喜欢帮黑帮做事,只不过这活实在赚钱,让他一直干到了现在……而现在副作用全都涌出来、占据了上风,身心俱疲的他终于展现出了退意。汤米好像不明白——这时黑弗兰奇恰巧看到了纵火的比利·戴蒙:他不是黑帮的人,但帮霍达斯干脏活,这厮做事不讲究,只顾放火不报警,简而言之,宰了没错。

汤米直接掏枪打死比利的举动把文森特吓坏了(黑弗兰奇倒很欣赏),等汤米回到车上时,他也没敢再提“退出”——也许这就是汤米想要的效果,黑社会的岗位哪是你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的?像文森特这样的才干,更不能轻易放走。 

直到文森特躺到床上,他依然无法平静,这时艾比又告诉他死去的“小猫”斯黛芙妮才16岁,鲍比必须负责到底……文森特没多说什么,只表示愿意掏钱办葬礼。

文森特起了个头,却没告诉艾比自己看到了什么,艾比也没刨根问底,她同样心事重重……这个夜晚,两个人过得特别丧。斯黛芙妮的葬礼在一片乱葬岗似的公墓中、伴着稀里哗啦的雨水开始了,除了她的名字,所有人都对她一无所知……

桃乐茜、艾比、鲍比、文森特原以为谁能多说两句,结果谁都说不出来。乱世人命如浮萍,可在“盛世”,又如何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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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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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条回复 A 作者 M 管理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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