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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堕落街传奇》S2E6:认真的人最美丽

这一集,大高潮虽然没有,但是小惊喜不断,除了文森特和艾比把话说开外,最受瞩目的就数《性感小红帽》剧组的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了。

从女导演,到男主演,再到制片人,乃至剧组的全体成员,他们用满满的痴狂和热忱告诉观众:拍电影,我们是认真的。

 

 

社会教育

 

鲍比最近有点烦。

先是去警局交罚金,拿回妓院里被没收的东西——警察们搜刮地相当干净,连自动售烟机都没放过。鲍比那个恨啊,就算经营妓院收入再可观,也经不住所有人都来吸一管子血……

等他收拾场子准备重新营业时,儿子乔伊又因为打架被抓(还被勒令退学),得嘞,自己还得跑一趟警局把儿子领出来。

自己教导儿子是指望不上了,看乔伊也不像是读书的料……既然如此,干脆给他找点事做吧,让儿子提前接受“社会大学”的教育。

于是鲍比把乔伊丢给了文森特做服务员,好好了解一下社会“艰难”……

不过文森特只是带着侄子吃了点东西,教导了一番善待乞丐的“纽约遗风”后就把人打发回家去了:366酒吧里有人吸毒,有人滥交,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真不适合一个17岁的孩子来工作。

给一个孤苦无依的外乡孩子这样一份工作也许是善意,但自家侄子还不至于这样“没得选”——文森特的苦心鲍比很不满,更无法理解。

既想让儿子开始工作,又不想彻底放手(希望尽可能照顾他),鲍比就只能把乔伊带到妓院来上班了。

虽然做老爹又做老板的鲍比给了乔伊警告,叫他老老实实做事……可按照他的脾气和所处的环境,乔伊“少爷”学坏的速度只怕会大大加快。

 

 

不为人知

 

本集给出了吉恩在工作之外的生活片段。

第一场戏是吉恩出门前美满的家庭生活,夫妻恩爱、儿女双全,典型的传统好男人标配。

旁听社区会议之后,吉恩在男性浴室里展露出了他的另一面,与“同志码头”的保罗一样,他也和看着顺眼的男人搞到了一起……

晚上回家后,吉恩又像普通晚归的职场男人一般,睡到了妻子的身边。

这几场戏并没有让吉恩的“人设”崩塌,反而使他的形象立体了起来:坚持“扫黄打非”正义性的同时,他并不抗拒自己的“堕落”,这种看似矛盾又处于和谐平衡点的感觉,才是有血有肉之人的常态。

 

 

急功冒进

 

艾比、桃乐茜、戴夫等人在社区的协调工作终于取得了一定进展,但存在的分歧仍然很大。

在“斗翻”C.C后,桃乐茜似乎胆气更壮了,敢直接当面和罗德尼斗嘴,人前人后都是一副不能妥协的架势

这时候,反倒是和文森特闹过别扭的艾比开始务实了:现阶段我们只有和皮条客谈判,才能保证姑娘不会被抓。

桃乐茜开始不断“大步向前”——出钱让洛瑞塔介绍更多需要帮助的“失足”姑娘,让她们去贾德森巴士,接着在巴士上听罗德尼如今的“头牌”巧克力诉苦并肝肠寸断。

巧克力确实很苦,皮条客根本没照顾她,反倒是她成了罗德尼的保姆,终日接客没得休息,以至于她无比贪恋在巴士上的片刻宁静。

现在的桃乐茜可不会放任不管,她决定帮“巧克力”逃离纽约,相对更“理智”的戴夫却觉得此举不可取,且不说纽约有那么多妓女根本救不过来,他们做公益福利事业的也没那么多钱啊(给钱才是劝妓从良的正确态度)。

戴夫的直觉没错,桃乐茜确实有些感情用事了……直到艾比拿出了妓院的钱,这起争执才暂时揭过去。

不久后,桃乐茜和洛瑞塔送走了巧克力,看着一个与自己有颇多共同点的人离开,两人各怀心事。

对桃乐茜来说,这是她曾经走过的路,当初的决定让她脱胎换骨、如获新生,她恨不得所有“失足妇女”都能走上同样的道路……这是她不切实际的奢望,也是她准备奋斗终生的梦想。

 

 

坦诚相见

 

彻底明白自己被“捆绑”在黑帮的战车上后,文森特开始有些神经过敏了:他感觉有人在盯梢自己,以至于忍不住向汤米表达了他的担忧。

但文森特又不敢保证不是自己想多了,所以只能处在模棱两可的忧虑中——这在过去五年多里从未有过

当下文森特还有另一件事要做,把艾比找回来好好聊聊。

此时艾比正在社区会议上慷慨陈词、针砭时弊:无论居民报警与否,警方作为与否,最后遭殃的都只有妓女而已,不找皮条客和嫖客算账的话,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
这一番立场鲜明又鞭辟入里的言论,惹得吉恩和文森特都刮目相看。就是在这种“求真”的语境下,文森特和艾比进行了一次坦诚相对的交谈。

文森特率先说了实话:我欺骗了你和大家,同时在自欺欺人,表面上故作轻松,并不能改变我为黑帮做事的本质。

表明自己的态度后,文森特也道出了自己的苦恼和困境,现在他越陷越深了,也还不知道该如何退出

“……这类事就像台永动机,只有开始,没有结束,我会在上面一直连轴转,直到死为止。”

文森特愿意对姑娘们负责,因为他是“总管”,他有“责任和义务”道歉。

从本集艾比的表现来看,她已有了些许改变——其实她早就明白这一切,只是她以前和文森特一样在装鸵鸟,故作不知……一旦挑明现实,她会接受地比任何人都快。

问题是“现在怎么办?”两个“清高”之人都不愿拿妓院的分成,只得先放在酒吧里……直到艾比决定“取之妓女,用之妓女”。

两人去参加保罗新酒吧的开业典礼前,文森特发现艾比把钱用了……从文森特前后的言行来看(比如没有搭背同行),心里还是留下了疙瘩。

就好像开店前保罗做出妥协,不得不淘些便宜货一样——文森特和艾比想要好好过下去,也不得不多“装些糊涂”才行。

疯魔剧组之男主演

 

《性感小红帽》在堕落街街头要拍摄大量外景,剧组里唯一一个“大牌演员”兰斯·明克斯对此意见很大:真不敢相信你们是这么工作的,太不专业了,哥是来拍黄片的,不是来街头做小丑的。

偶尔被路人误解也罢了,但在地铁站看到大老鼠后就真忍不了,兰斯直接“落荒而逃”……而在录像厅拍摄时,兰斯又一次撂挑子、耍大牌,如此不敬业,直接惹恼了艾琳。

相比之下,还是“群演”拉里更加懂得“大灰狼”的设定和导演的意图,他的表现,换来了艾琳的大胆垂青。

被升级为男主角之后,拉里对这部电影更上心了,一些“神来之笔”的即兴表演并不能令他自己满意,他想要做得更好。

于是,本集出现了拉里求达琳陪自己对台词的颠覆性场面,上集里还在鞭策达琳去站街赚钱的皮条客,这次却变成了花钱请达琳给他做功课的男演员。

这时候,达琳啃书的行为在拉里眼里也不再刺痛了,相反还很顺眼,达琳对剧作和剧本的理解越深,他受益也会越大。

在专心对台词之余,拉里还不断调整“大灰狼”的口吻,揣摩这个角色的人设和心理,别提多投入了。

手下姑娘洛瑞塔现在到底在干什么,拉里怕是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正因如此,当洛瑞告诉C.C电影男主角换成拉里的时候,C.C才会故作淡定且满不在乎地说:他不再是真正的皮条客了,只是个小丑。

C.C是最因循守旧、不愿改变的皮条客,他憎恨着绝大多数的“变革”——而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改革时代,拉里已经找到了他新的位置。

 

 

疯魔剧组之制片人

 

弗兰奇决定做《性感小红帽》制片人时,八成只是来玩票的,哄哄女朋友高兴,比如克里斯蒂娜不想演外婆,想换个年轻点的角色,他就去找艾琳说情……

慢慢的,弗兰奇开始认真起来了。艾琳不同意换人设,他没发脾气,洛瑞的衣服坏了,他还能通过干洗店的关系解决问题。

天呐!这还是一直以来干啥都不靠谱的弗兰奇么?在掏完钱后,他居然没添乱,还帮上了忙!

更令人刮目相看的是,在认识到克里斯蒂娜确实不是当演员的料之后(一场不难的戏能NG25次也是服),弗兰奇能够听从艾琳的建议,真的“忍痛割爱”把女友给解雇了。

(里昂神助攻不解释!)

“制片人是来解决麻烦的。”弗兰奇记住了这句话,所以当艾琳再次开口朝自己要钱时,他拉下脸来求助熟人再追加2万美元投资了。

只可惜,自己实在没多少“信誉”可言,文森特更是判定他会再次拿钱去赌博……可这一次,弗兰奇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了。

至少这一次,弗兰奇认为自己是在认真地做一件事,并且想通过努力把这件事做好,这个过程就是他“改过自新”的表现。

钱借不到,不过卡洛斯透露了一笔“生意”……于是弗兰奇跟着卡洛斯、麦克和黑弗兰奇,一块儿抢劫了一辆全是“左脚”皮鞋的货车。

虽然这事儿被大家当成了一个笑话,但鲁迪捧腹之余却承认了眼前这伙人的野心和潜质:至少都很有胆色,将来能为帮派做点事情。

弗兰奇说了自己的困境后,鲁迪对电影来了兴趣:碰巧看到拍街头追逐戏拉里被当成变态抓起来时,他立马决定投资2万。

从“解决麻烦”的制片人角度来说,这次弗兰奇无疑很可靠,他带来的两万美元解了剧组的燃眉之急。

可从“制造麻烦”的层面上来讲,弗兰奇再次带来了隐患:艾琳本不想用黑帮的钱,结果现在不仅用了,而且还得到了黑帮大佬的高度关注……再考虑到他们属于霍达斯旗下的剧组,之后要出事的话,估计乱子会更大。

 

 

疯魔剧组之女导演

 

艾琳拍摄《性感小红帽》就是不走寻常路,在这个拍黄片普遍都还在室内的大环境下,她的剧组却在纽约街头进行大量外景拍摄(这还是森林外景没法满足的情况下的权宜之计)。

男主演兰斯不听话,艾琳耐心给他讲戏,告诉他这部片子有多么与众不同。

兰斯耍大牌走人,艾琳直接不伺候了:不就是个过气的黄片男星么?我直接用更听话也更懂剧本的拉里做男主角。

哈维有正常的顾虑,艾琳此举会断掉许多投资,市场销路也不便打开……可艾琳就是不愿妥协,坚持做最特别也最本真的自己。

别说,艾琳还真挺欣赏拉里的即兴表演,这与她“边拍边微调”剧本的新鲜感和热情相吻合,自慰戏临时变成打飞机?有何不可。

更让哈维无法忍受的是,艾琳不仅会用免费的、便宜的外景,就连昂贵的外景也不放过:花500美金到市政厅拍三小时的戏(还是过场戏),有你这么烧钱的嘛?!

不光如此,剧组还会出现一些非正常损耗,比如把设备、拷贝忘在地铁上什么的……本来两三万美元拍一场成本这么高的戏就很捉襟见肘,实际开拍后铺张浪费还这么严重,不缺钱才怪。

可这些“小挫折”并不会打击到艾琳和剧组的热情,暂时缺钱的话,那咱们就多拍些不需要钱的外景戏呗。

比如浩浩荡荡杀到码头停车场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拍摄“清凉3P”,让警察看现场直播以避免处罚,怎么方便怎么来。

又比如在深夜的地铁站蹲守,直到找到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,一群人立刻冲上去“占为己有”春光乍泄,怎么浪怎么来。

与艾琳始终百分百全情投入不同,洛瑞在拍片之余却对“小红帽”的角色定位(也是她自己的人生定位)产生了疑惑,她不知道该如何自洽。

女主演的情绪问题自然也是导演要解决的,艾琳借着多年前她们在街头的共同记忆,试图唤起洛瑞曾经拥有的“野心”:当我们踏上这座城市这条街道的那一刻,不可能没涌起过征服世界的冲动。

在弗兰奇追加的两万美元到位前,《性感小红帽》已经难以为继,哈维直言剧组破产了,欠了三万五,就算艾琳免费出演外婆也无济于事……

当然,相比起钱的事,哈维对艾琳“过于女性化”的创作视角和理念也颇有微词:你太执着于这点,将来片子是不会有多少人看的,要知道黄片的主要观众群体都是男人。

关于这一点,艾琳同样不打算让步——我就是要拍出女性的欲望,动画片里把大灰狼锁起来“吃掉”的外婆才是我的榜样。

几经波折后,《性感小红帽》终于成型了:该片讲述了在现代“都市森林”中,大灰狼一直在追逐飘忽不定的小红帽,期间发生了许多活色生香的插曲,影片高潮是大灰狼终于追到了小红帽,进门后却发现“事与愿违”,小红帽和外婆非但没有落荒而逃,反而还锁门把自己绑了起来……她们露出了同样的獠牙,“大家都是食肉动物”。

不得不说,上世纪70年代末要是真有这种黄片,那确实具有划时代意义,有创新、有反转,尤其是“大灰狼秒变猎物,小红帽才是猎手”的设计,即便放到今天也不算太过时。

艾琳用成片质量证明了自己“烧钱”的价值,哈维看完后也不得不承认“拍得不错”。

当一个团队的每位成员都渴望去认真做好一件的时候,那他们总能获得一点成绩,更何况他们还有“领先于时代”的指导思想……

尽管《性感小红帽》最后会有怎样的成绩还不得而知,但在看完这集后,我觉得艾琳已经成功了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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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条回复 A 作者 M 管理员
    所有的伟大,都源于一个勇敢的开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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